今天我将介绍我概念框架的第三大支柱开放社会在前面的演讲中我总结了我一生的研究和试验在这里我将开拓一个新的领域因为我对于开放社会的看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改变至今他们仍然在演变因此未来两讲将更加具有探索性质
开放社会和反身性之间的联系并不明显在个人层面上他们是紧密联系的你会记得我研究经济理论的同时还阅读波普尔的开放社会及其敌人波普尔坚持认为易错性是我们固有的属性导致我对经济理论基本假设的质疑并提出了反身性的概念
但是在概念层次上两者的联系却是间接的联接两者的是第一支柱也就是易错性在这种语境下易错性不仅意味着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总是不完整的和扭曲的而且还意味着在我们努力简化这个复杂的现实过程中我们常常把它曲解了我们的误解在塑造历史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如果我的思想中的确有什么原创内容的话那就是对于误解的强调它在对开放社会的批判性思维中提供了强有力的论据
波普尔没有提供一个开放社会的确切定义因为他认为确切的定义与我们不完美的理解力不相兼容他喜欢从相反的方向来定义事物首先描述它们然后给它们一个标签在他命名为开放社会的社会组织形式中实际上与民主社会相近似

他最有效的努力是以认识论做为论据为民主辩护由于完美知识实际上超出了人类理智一个由言论思想选举自由为特征的社会比起以武力强加意识形态的社会更加可取由于经过纳粹迫害和共产主义的压迫我发现这种说法非常有说服力
波普尔的哲学让我对金融市场误解的作用更加敏感反身性概念让我发展出了自己的泡沫理论这给了我一根必要的拐杖来参与市场活动

成为一个成功的对冲基金经理后我经过了一场中年危机那时我接近50岁我的对冲基金已经增长到1亿美元其中约有4000万美元属于我个人我觉得我已为我自己和家人赚够了钱运作一个对冲基金极端紧张和枯燥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继续卖命挣钱
我苦苦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成立一个专门推动开放社会的基金会我把这个基金会的使命定义为去打开那些封闭社会纠正开放社会的不足和促进严肃的思维模式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开始越来越多地参与慈善事业我于1984年在匈牙利成立了基金会那时它还在XX党统治之下在中国是1986年波兰和苏联是1987年当苏联和南斯拉夫解体时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网络几乎覆盖了整个前共产主义世界
通过这种方式我获得了怎样建立开放社会的实践经验我学到了很多我发现了一些我本应该首先就知道的东西例如封闭社会的解体并不一定会导致开放社会的诞生它可能只导致持续的分裂直至一个和垮掉的前政权类似的新政权上台而不是出现一个开放社会
2004年布什总统在美国连任迫使我彻底重新思考开放社会的理念这是世界上最成功最悠久的民主政权却在践踏着它本应该代表的原则在反恐的名目下侵犯人权仅仅靠着虚假的借口就进攻了伊拉克但他竟然再次当选了这怎么可能我不得不问自己美国哪儿出问题了我写了两本书试图试图回答这个问题我怪罪布什政府误导民众我指责民众允许布什政府来误导他们
当我探讨愈加深入时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概念框架我发现了一个开放社会的理论缺陷波普尔主要考虑的是认识现实的问题他基于认识论而选择了开放社会而对政治争论则较少考虑他认为"只有民主提供了这样一个制度框架允许改革的时候不使用暴力在政治问题上使用民主的原因即在于此
但他的方法是基于一个隐藏的假设即思维的主要目的是加深对现实的了解而并不一定如此操纵函数可以优先于认知函数事实上在一个民主国家政治家的首要目标是能够当选并赖在位置上不走
这个非常明显的分析导致了关于开放社会概念的一些其他问题波普尔怎能想当然认为自由政治过程的目的就是理解现实而且更有趣的是一个在反身性概念中把操纵函数提到如此高度的人怎么会盲目地跟着他的思路走

这两个问题都使我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是深深地根植在这样的知识分子传统中它或者忽略掉操纵函数或者把它置于认知函数的附属地位
我们很容易看到这种对世界的看法是如何变得如此根深蒂固的认知函数的目的是生产知识知识被表示为符合事实的断言要建立对应关系断言和事实是分开的而且表达必须明白无误只有是和否没有差不多这样的说法因此追求知识的过程要求思想应该和它们所研究的目标分离这项规则使哲学家主要关注的是思想产生这样的信念理智和现实是不同的这种二元论根植在希腊哲学中在启蒙运动中又主宰了我们对世界的看法
启蒙运动的哲学家把他们的信心交给了理性理性被认为像探照灯一样工作照亮了静静躺在那里被动地等待被发现的现实在重塑现实时理性可以起到的积极作用大部分都被忽略了换句话说启蒙运动没有认识到反身性这导致了认识和现实之间的偏差但在当时来看这显然没有被认识到
在启蒙运动时期人类对控制自然力量的知识还知之甚少科学方法还能给人无穷遐想当时有如下想法是恰当的认为现实的东西就在那里被动地等待着被发现在探索过程中理性积极地卷入其中毕竟当时就连地球都还没有被充分探索收集事实并在它们之间建立联系就可以收获丰厚的回报人们从四面八方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获取知识世界的可能性看上去是无限的理性一扫几世纪的传统关系和宗教教条摧枯拉朽播撒着人类社会将越来越进步的理念
当时的人们在很大程度忽略了反身性给人们能否正确认识社会带来的困难法国大革命领导人认为理性可以帮助人们从头开始重建社会但他们对理性的信仰过了火整个社会无法跟随理性的支配1789年革命的欢快小曲变成了1794年的恐怖呻吟
启蒙运动误解了现实它错误地在思想和现实之间引入了一个二分法这样导致他们认为理性可以获得完美知识这个二分法不是来自于客观事实而是由启蒙哲学家在试图理解社会的时候臆造出来的

后现代主义者给这个启蒙运动所犯的错误起了个名字启蒙谬误这里我也将采用这个术语但我需要明确一点我曾提到了一个术语叫创造性谬误其中包含着有价值的真理内核
让我简要解释创造性谬误的意思我们有能力获得知识但我们绝不可能获得足够的知识使我们所有的决策都建立在确定的知识之上因此如果一个知识点证明是有益的我们就会将其过度开发并扩展到它不再适用的地方因此它就成为了谬误
这就是启蒙运动发生的情况理性和现实的二分法在针对自然现象时极其成功但是运用到人类领域就导致了谬误
启蒙谬误深深根植于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它导致波普尔宣布同样的标准同时适用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它导致经济学家利用牛顿物理学来创建经济模型无论波普尔优雅的科学方法模型还是经济学家的经济理论都没有认识到反身性更糟的是就连我发现或发明了反身性的人没有认识到波普尔的开放社会概念实际上是基于如下隐藏假设的即认知函数优先于操纵函数在他看来我们在努力寻找真相而不是简单地操纵人们去相信我们希望他们相信的事情
启蒙谬误根植于有效市场假说以及该假说的政治衍生物暨市场原教旨主义之中在这两个思想的谬误在金融系统的崩溃中一览无余但我发现的那个开放社会的缺陷却不那么引人注目因为这个概念没有如同有效市场那么广为接受但对我个人而言却是翻天覆地的它迫使我重新考虑开放社会的理念
我没有放弃我对开放社会优势的信念但我知道这需要更强大的论据来巩固它波普尔想当然地认为在一个开放社会中认知函数天然优先于操纵函数我现在相信如果一个开放社会要蓬勃发展就必须明确保证认知函数的优先地位它不是天然的而是必须通过努力去保证让我解释一下我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在一个民主社会中政治活动不是为了发现现实即认知函数而是为了要当选和继续掌权即操纵函数因此自由的政治活动并不一定会比压制不同政见的专制政权产生更明智的政策
更糟糕的是在政治斗争中为了操纵现实承诺遵循事实已经成为了障碍布什政府掌握了强大的右翼宣传机器没有任何必要去尊重事实这反而给了它决定性的优势让他可以轻易地对付掉那些更加传统的政治人物这些人还在受着启蒙谬误的影响受限于事实无法放开手脚
Frank  Luntz最成功的右翼宣传家之一公开承认他在设计口号时使用的教科书是乔治奥威尔的1984作为一个开放社会的信徒我发现这的确令人震惊奥威尔书中的集权口号在开放社会中怎么能取得成功呢甚至可以做到与一个集权国家依靠其真理部利用斯大林式的方法让人保持一致相类似的效果
最终针对于美国到底怎么了这个问题我得到了一个结论人们并不特别关注对真理的追求他们已经习惯于被更加先进的技术所操纵也不介意被欺骗事实上他们表现得还很积极
人们已经习惯了接受实现包装好的消息因此也乐于接受那些付费的政治广告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娱乐而不是信息因此也乐于接受那些民粹主义评论家诸如Bill  O'Reilly和Rush Limbaugh的影响
操纵的技术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发展它们起源于19世纪结束时的商业领域企业家们发现他们可以通过品牌和广告来区分他们的产品从而提高利润这促进了对消费者动机的研究以及对于信息和重点小组的试验并通过反身性的过程改变公众的行为它导致了消费社会的发展并最终扩散到政治和文化领域
我逐渐发现经济和政治所依据的隐含假设即认知函数优先于操纵函数是假的经济理论在给定需求和供应的条件下显示了基于完全竞争的自由市场如何导致资源的优化配置但是需求曲线的形状并不是独立的它是受广告操纵的
代议制民主理论假定候选人会代表自己和选民选举和制度能够选择出选民最想要的人但它没有预期到候选人们会研究公众意见并专门讲选民喜欢听的话
这些理论都没有考虑到现实是可以操纵的操纵现实也成为了一门主要的艺术是文学批评最终导致后现代世界观的发展把启蒙运动翻了个底朝天它否认存在可以由理性发现的客观事实作为替代它把事实当成一堆常常互相矛盾的叙事
我已经无法跟上这个不可收拾的后现代世界观因为它与我对客观现实的深深敬意相冲突我不知道后现代世界观和布什政府宣传机器之间的联系直到Ron  Suskind的一篇文章让我大开眼界他引述一个宣传机器作手的说法说&# 34;我们不学习事实我们制造事实"这迫使我改变我的想法我不得不对后现代状况更严肃看出它实际上是一个创造性谬误与当初对启蒙运营的影响完全一致甚至更有影响力
但我仍然把后现代谬误更多看成是一种谬论它缺乏像启蒙谬误那样更具创造性的因素通过更加强调操纵函数的优先性它忽略了客观事实的最核心部分是无法操纵的在我眼里与启蒙运动忽略操纵函数相比后现代谬误只能算是一个缺陷
根据启蒙运动理性和现实相互分离和独立于彼此人们利用现实的唯一方法是去理解事件发展背后的规律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想当然认为发现那些规律是第一位的这促进了自然科学的发展标志着人类智慧的伟大成就只有当对人类事务进行研究时谬误才出现了
相反后现代世界观完全是误导它催生了一种不道德务实的政治态度它可以归纳如下现在我们已经发现现实是可以操纵的为什么要赋予认知函数比操纵函数优先的地位呢为什么不直接进行操纵为什么不绕过真理直接追求权力
有一个答案我觉得是决定性的尽管现实可以操作其结果必然会偏离操纵者的意图如果要将这样的偏离最小化就只有更好地理解现实正是这种见解让我为开放社会引入了一个明确要求必须追求真相的承诺
这个抽象的变量可以由一个具体的例子来强化看一看布什的总统生涯在操纵事实上他异常地成功通过向恐怖分子宣战全国人民都整齐划一地站在了总统身后一说攻打伊拉克全国人民就为他铺好路这次入侵说是为了在世界上确立美国霸权但适得其反美国徒然丧失了权力和影响力布什也被普遍认为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美国总统
这个例子应该是令人信服的然而现在的反身性的概念正在日益被认识到危险是根据后现代谬误它会被误解一个反身性现实非常难理解人们更容易被简单的回答所误导有时候需要一辈子才能理解&# 34;一个预测是对的并不一定证明它所依据的理论也同样是对的"这样的话但一个付费政治宣传只需要30秒
我们很容易采纳后现代世界观但它非常危险无视客观事实的存在一个回到客观现实的方法是指出人是会死的人的意识很难接受死后自己就不存在了这个事实各种各样的神话叙述都在编造着人死后的生活我一直被一个阿兹特克人的仪式深深打动队员们参加一场球赛获胜的一方将被献祭给神灵这是此类神话威力的一个极端例子然而事实是冠军们都死了
即使如此我必须承认死后生命就不存在了这样的观念还是无法证明给那些相信死后世界的人看我对现实世界客观属性重要性的坚持是个人信仰的问题事实上它和宗教信仰有奇怪的相似性我构造的现实世界的客观属性具有许多一神教中神的属性它是无所不在的全能的它的工作方式仍然保持一定的神秘性
我对现实世界客观属性赋予了很高的地位我曾经认为这是人们的常态后来我认识到我的态度是相当不寻常的它与我的个人历史有关
我一生中经验形成时期是德国占领匈牙利的1944年在我父亲明智的庇护下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不仅成功地活了下来还设法帮助了其他人对我来说1944年是积极的经历让我总是蠢蠢欲动想去和艰难的现实相对抗
这种态度在我参与金融市场时得到了加强我是一个冒险家经常把事情推到极限但又避免摔到悬崖下面去为了避免不愉快的意外我学会了事先看到所有最坏的情况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我选择投资于就算是最坏的情况出现风险/回报率仍然比较有吸引力的地方这使我总是强调各种情况的阴暗面
然后我开始积极地参与我的基金会在这里由于我发现可以采取积极行动减轻现实中的不公正又增加了我承认和面对残酷现实的意愿负面评价导致了积极参与
我的基金会最终投入了许多资源在看上去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上比如药物管理政策以及看似无望的事情上比如缅甸海地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和刚果不用说打败仗不是许多基金会的首选
我对现实客观性的信心就像其他人对宗教的信仰一样由于缺乏完美知识我们需要信仰我正好相信残酷的现实而其他人相信上帝
不过我认为当社会忽视了现实的客观性它自己也就危险了如果我们试图通过欺骗自己和选民来避免不愉快的状况现实将惩罚我们它的发展绝不会符合我们的预期
是的现实是可以操纵的但是我们操纵的结果不是由我们的欲望决定而是由我们还无法完全了解其规则的外部现实所决定我们了解愈多结果就越接近于我们的预期理解现实就是认知函数这就是为什么认知函数应该优先于操纵函数的原因忽略我们还无法完全了解的现实将导致后现代谬误
所以在最近的历史中关于思想和现实的关系上人类引入了两个谬误启蒙谬误和后现代谬误他们彼此相关启蒙运动没有意识到对人类领域进行操纵的威力但是操纵函数的发现又导致了后现代谬误两种谬误各自注意到了这个复杂关系的一半
我的概念框架是基于易错性和反身性这一对概念的从而将复杂关系的两半结合在了一起这两个谬误都已经很有影响力但我的框架却很少有人接受这正好说明人们是多么容易误解现实比获取正确的认识容易得多
后现代谬误方兴未艾它指导了布什政府的政策我警觉地发现它在奥巴马政府的影响也浮出了水面我指的是由George  Akerlof和Robert Shiller最近写的一本书动物精神它在塑造奥巴马政府的政策时有重要影响
这本书赞美了&# 34;信心乘数"的优点也就是说经济的弊病可以通过大谈金融市场来治疗这只是真理的一半股市反弹使银行筹集到资金并加强了经济的其他方面但是信心乘数无视另一半的事实如果现实并不支持期望信心可以变成失望繁荣可以变成萧条我非常担心如果过于相信信心乘数奥巴马总统已经在通向衰退的路上了如果旧症复发他将因此受到指责
通过引入讨论对现实的两种虚假解释将有助于澄清我的反身性理论尤其是有一点需要强调这一点历来被阐述得不够清晰明确客观事实是有一个硬核的它不能被操纵就像死亡一样充满了必然性正是这个硬核被后现代谬误忽略了
在最近成功的激励下我宣称我的概念框架提供了对现实的正确解释这是一个大胆的说法乍一看似乎是自相矛盾的对现实正确的解释如何与人们永远无法取得完美的理解这个原理相调和非常容易反身性向参与者的思想和事态发展这两方面都引入了不确定因素这个框架声称未来是天生不确定的自然不能被指责为完美的
然而它可以提供对现实的重要见解它甚至可以预见一定范围内的未来虽然这个范围本身是不确定和多变的正如我们最近在金融危机中看到的通过承认不确定性我的框架既是自我一致的也是符合实际的然而因为它不够完美它拥有改进的余地
其实上我能找到许多理论发展的空间我的原始框架是在波普尔的影响下建立起来的只是想解决理解现实的问题但是当我接续认为选民应当珍惜真实惩罚欺骗的时候我进入了价值领域在这领域中不确定性比在认知领域内更为普遍也需要有更多的思考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真理很难建立往往更难承担如果不想遇到阻力往往会导向相反的方向避免谈及不愉快的现实奖励欺骗同时仍然可以保持威信如果一个开放社会要保持开放和繁荣这些倾向都必须予以抵制
这个药方特别对于现在的美国更加重要因为金融危机后美国正面临着一大堆不愉快的现实该国过去四分之一世纪以来一直过着超出其能力的生活通过向国外借款来维持现在房地产泡沫破灭人们消费过度现在必须需要重建自己的积蓄银行系统已经崩溃需要自己想办法逃离黑洞
布什政府在入侵伊拉克时故意误导了选民奥巴马政府不能被指控为故意欺骗但它却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开始指望&# 34;信心乘数"
不走运的是客观现实不能满足信心乘数提出的希望同时政治反对派攻击总统时毫不受制于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要求选民应该更加致力于追求真理将难以实现它为我的基金会提供了很好的议题但目前美国的民主状况却无法为开放社会做出榜样表现不出它是一个更有优势的社会组织形式我需要找到更强有力的论据
这里有一个更好的例子我们的国父们在开放社会理论出现之前就形成了自己的观点他们的观点来自于相信个体自由的价值他们采用的认识论观点是有缺陷的独立宣言说&# 34;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自明的"没有什么是不言而喻但是不管是否不言而喻个体自由的价值是持久的并且由于曾接触极权政权我给个体自由一往情深我并不孤独
回到国父有另一个很大的优势它允许讨论权力关系宪法通过分权避免暴政
分权本身就意味着承认在社会中存在着相互竞争的利益和对于现实世界不同的解释而整个社会却需要靠政治进程去和解宪政制衡首先就排除了宣称掌握终极真理的绝对权力的出现宪法确立了不同政府部门之间的互相影响互相制衡的机制但这是不够的只有社会能向权力说出真相时开放社会才能获胜它需要法治保障言论和新闻自由结社和集会自由以及其他自由权利他们赋予公民通过司法机构抵御滥用权力的权利这就是国父们是如何创造一个开放社会的
让我更清晰地说明我的信息不管是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还是目的本身开放社会都是一个理想的社会组织形式它使一个社会通过将认知的重要性放在操纵函数之上更加了解它正面临的问题并比其他社会组织形式更成功地处理这些社会问题它的人民也更愿意直面严峻的现实换言之民主的工具性价值是依赖于选民素质的目前美国民主的表现没有达到其过去的成就我们不能只是依靠美国制度固有的优越性还需要重新证明自己但是除了工具性价值之外开放的社会还有一个内在的价值即个人自由它能表示开放社会的兴旺与否例如它适用于苏联
但是个人自由的内在价值却不总是不言而喻的比如在中国集体利益被置于个人利益之上它就很难得到承认这是奥运会开幕式所表达出来的清晰信息它显示通过整齐划一的蚂蚁式服从失去了个性的集体也能够产生极壮观的景象
随着美国和中国之间权力关系的改变个人自由的价值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越来越重要我将在我最后一讲谈这个问题